菩提糖

多情人与无情客 皆是我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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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喻黄】晴风 (1)

#喻黄
#私设如山
#人物属于虫爹,OOC属于我
#文笔渣,OOC预警
#伞修出没
——
快开学了,冒死就更了这两章,也不知道下一章什么时候才能更,亲们见谅【笔芯】

【1】

“喂,请问是喻先生吗……”

  喻文州挂了电话后仰头闭了闭眼睛,单手揉了揉太阳穴,长呼出一口浊气顺手拎起一件外套出了门。

  熟门熟路到了距小区两条马路外的酒吧,跟酒保打过招呼后,在他笑眯眯的眼光中将烂醉的黄少天连扶带抱走向他住的小公寓。

  黄少天向来话多,若是给认识他的人来个“对黄少天的印象”的调查问卷,那么可能会有一个词的出现率达99%——烦!超级烦!特别特别烦!

  醉酒后断片的黄少天,说疯不疯要睡不睡,话也不多,瞧着倒才像个普通人。
  引用不愿透露姓名的叶姓人士的话,满嘴跑火车的黄少天醉酒后就真如老式绿皮火车鸣笛进站。
  哪怕当事者并不愿意被称为火车为国家建设事业做贡献。

  黄少天这人呐,长的挺俊,在人堆里很明显,阳光帅气,精力似乎永远不会枯竭。

  但缺点也很明显——话唠,不爱吃青菜,对秋葵这种植物抱有特别大的敌意,哦,还有,不管是被人甩了还是甩了别人,都跑到那家小酒吧买醉……

  但在喻先生看来,除了最后一项真心是他矫情执意“寻找真爱”结果自找没趣外,其他还是可以接受的。毕竟没有谁是能真心祝福自己喜欢的人早日投向别人的怀抱的。

  他们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,喻文州也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什么时候变了质,他也不是那种想打破平衡的人。

  杂七杂八想了许多,回过神来已经开了门锁。

  喻文州住二楼,黄少天住的其实也不远,就在楼上。喻文州自嘲一笑,懒啊重啊什么的不过是借口,不过是为了能和他多点相处的时间,自己的心还真是脏。

  将黄少天安置在客房然后弄好了醒酒茶也没费多大功夫,这货被他从那里捞回来也不是一次两次。

  黄少天被叫醒后没问为什么不在自己家,大抵是习惯了。顺从地喝了醒酒茶,也没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,一番折腾多少也是清醒了点。道了声谢后倚坐着身子,眼神涣散,也不知看着哪一处虚无。

  “怎么,遇上你要找的真爱了?”

  “不是,就是觉得这样好累。”他望向逆光站在窗边的喻文州,“看来是我还得更努力才能打动我的真爱女神。”

  夕阳赤红杂金的光连喻文州侧脸的细小绒毛都剥离得清清楚楚,他叹了一声:“真可惜,我还以为黄少要洗心革面了……”

  某些个字眼让黄少天冷笑:“喻队也是好风采,人长得好看跟只喝露珠的小仙女儿似的,眼界也是高的要上天了哪里是我们这些凡人比得上的,单身25年都是绕着百花丛走的,一片叶子都沾不上身啊。我给您介绍个要不要啊,啊不那肯定万千少女排队抢着来啊呵呵。”

  喻文州无奈地笑笑,想说些什么又被手机铃声打断了。他向黄少天晃了晃手机,示意自己要去接个电话,出客卧时还顺口还了声“谢谢”,也没说是谢黄少天“夸”自己,还是谢他要给自己牵红线。黄少天脑子一懵脱口而出一句靠,也不去想喻文州脸皮得多厚,拽起被子蒙住头躺好继续睡。

  “黄少”这个称呼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开始叫的,第一次被这么叫他还没反应过来,当时回了一句“不好意思我叫黄少天”还没说下一句你是不是叫错了,脑子就反应过来了。当时闹着玩儿,闹得几个狐朋狗友笑了一天。有一次被喻文州听到,看他疑惑,黄少天也没想那么多,转头就跟喻文州说了。结果他有时也叫黄少天一声“黄少”。不知道为什么,黄少天不太喜欢喻文州这样叫他,总之感觉就是怪怪的。
黄少天心下不忿。

  后来喻文州听父母的安排,大学在校期间服了兵役,一次特别行动被临时定为小队长,同期的人也私下里半开玩笑地叫他“喻队”,不知道黄少天从哪里听来的,他也跟着喊他“队长”“喻队”什么的。喻文州笑笑也没太在意。哪想喻文州的几句“黄少”换来了黄少天几年的“喻队”,高兴了不高兴了只要想得起来,那“喻队”就一直没停过。

  喻文州在开了壁灯的客厅里接完电话后迟迟没进来,一根烟后让冷风吹尽了烟味,暮色四合时才走进客卧。

  彼时黄少天已经沉入了梦。喻文州帮他扯了扯被子,让他不至于呼吸不畅。客卧的灯没开,他也不急着出去,就倚着窗看着黄少天的脸。眼神如星子,明明灭灭,心脏如被海浪拍打的船,沉沉浮浮……

  时间或许很长,或许很短,最后微微叹了声,出了客卧,关上了门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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